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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译——逼上梁山

作者:admin 来源: 日期:2014-7-9 12:54:23 人气:1921 加入收藏 标签:梁山神途吧

  “我长得丑,我不是高富帅,我耽误孙俪跟明道谈情说爱。”电视剧《辣妈正传》之前,其貌不扬的张译一边拿自己开涮,一边发表“道歉声明”。剧中,这个卖萌耍贱的“吊丝男”一高歌,成功PK掉高富帅明道,和辣妈孙俪结婚生子过日子。在此之前,张译在《抹布女也有春天》中,同样以愣头青的小男人形象逆袭帅哥贵公子,让“抹布女”海清一心一意跟他走。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被观众奉为“平民男神”“中国好老公”的荧屏男主,却曾经被判为“演戏是条死”的“上不了台、演不了戏”的人,跑组、投简历、试戏一度成为他唯一可以确定自己演员身份的尴尬事,因为长达五六年的跑组生涯让他一无所获。同样一无所获的,还有改行做“编剧枪手”的蹉跎岁月,20万字剧本最终化为乌有……没有什么比看不到人生希望更让人沮丧的。但是,多年以后,身处窘境的张译不但逆袭成功,坐上男主宝座,他推出的新书《不靠谱的演员都爱说如果》也成为粉丝们的抢手货。

  

  “放在六七十年代,你们这些人连饭都没得吃,只能演点、日本兵。”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放在新时代的今天,可以改成“男人不贱,女人不爱”,今日新开神途发布网看看荧屏上的“受宠男”,都是如文章、张译这样的“小男人”“贱男人”。他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嘴上甜蜜蜜,心里小九九,能将高富帅拉下马,能视老婆为女皇。所以,在今天,“男主”长相如何已经不重要,那些浓眉大眼、高鼻梁、国字脸的端庄男,用张译的一句玩笑话说——可以OUT了。“我们这茬人小时候看影视作品,都是高大全主导的风潮。”此话不假,十多年过去了,张译还清楚地记得当年表演老师对着他们几个长得没天赋的人说的字字戳心窝的话:“再不努力,放在六七十年代,你们这些人连饭都没得吃,你们只能演点、日本兵。”

  一句话让刚入部队不久的小张译不敢有半点懈怠。事实上,关于形象问题,早在小学二年级,他就朦胧地意识到,自己是个既不好看又没特点,站在人堆里完全可以被忽略的人。当年上美术课,小伙伴们纷纷被老师叫上台让其他同学画像,只有小张译,无论怎么高举小手都不被关照,老师后来告诉他,“你长得没特点,轮廓不突出。”

  事情过去很多年,如今,当网友们调侃张译为“身边的丑男”时,他早已见怪不怪了。“还好,那时候我就明白了既成事实,所以也就无所谓自信和不自信了。如果在我青春期,老师告诉我这些,我可能会寻死觅活。小时候不懂事,世界观、人生观还没长成时,我就带着这个属性一直往前走。”

  到现在,他反而越来越庆幸自己这没天赋的长相:“我忽然发现,如果所有故事里的主人公都是帅哥,一脸,观众肯定不会相信,因为他们觉得我们生活中什么样子,你们就应该什么样子。所以,这个时代的多元化,观众欣赏水平的,让我们这种形象的人,越来越容易在戏中当主角。”

  “我们会贱到习惯,完全适应了这事。”

  做了“男主”,却不是横刀立马的硬汉,“贱”成了张译的主色调。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生活中总会有人为了执著爱情、事业,放下身段,“贱、二、萌”地成为大家的开心果。与不接地气的高富帅相比,张译更愿意塑造这样的“萌兄贱弟”。

  “贱,没什么错。在办公室或班级里,经常会有这么一个爱贱招的男孩或女孩,他们慢慢成为群体里的调味剂,甚至弥补所有空隙,他们对家人、朋友、同事好,我觉得这样的人才更接近市井百姓的常态。”事实上,在张译多面的性格基调中,“贱”也是其中一部分,他说:“我可以让所有人都骂着我玩,传奇sf,我不在乎,只要大伙乐呵。我不是夸我自己,我是夸我们这类人,我们为了集体和睦,有一种从全局出发的大无畏奉献。你要问我贱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跟你说,我们会贱到习惯,完全适应了这事,这挺的。”

  更多时候,张译不会像戏中的元宝一样“无节操”地娇惯“辣妈”,他说了,“做朋友,撒泼打滚,神途私服官网我接受,而且我能制住她。但是,如果她是我的家人,我无法更久,我会劝她‘改恶从善’。”在张译的处世原则中,有一条是必须的——懂道理,尊重人。那些跟他合作的明星,就都是这样一些让他有如数家珍的幸福感的女人。“我们这条挺不容易走的,她们每个人都是我的宝贝,她们的出现,就像珍珠一样,我、感染我。”

  这两天,让张译感慨的是《辣妈正传》时,与他在微电影《老人愿》中搭档的王珞丹第一时间发微信说“你的戏演得有问题”。这让张译心生,他回道:“哥们儿,有你这些话,我觉得特别暖和。”在他内心,每个待他的人都值得珍惜,他说:“一个王珞丹,一个海清,都能直言不讳地从专业角度看我的业务问题,提出完全不怕我的非常中肯的意见。跟她们在一起,我觉得是爷在赏我饭的同时,赏给我的一把珍珠,她们是值得我珍惜一生的好朋友。”

  

  “它会让所有的文字变得没有味道,变得流于格式和形式,变得无限的功利。”

  “演员,他们几乎每天都行走在上,住着不同的酒店,听着不同的方言,他们通常有着强烈的想象力和表达力,讲出来的故事,有趣味有节奏有悬念有包袱,也许早就脱离了故事的原貌,可是没关系,好玩就可以。它们像聊斋一样,被演员越传越远,只是可惜,没有人来记录,我喜欢听别人讲的故事,更希望它们得以保存。因为这本书,我养成了搜集素材症。”

  写下这段文字时的张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演员,他拾起了做场记、写公文、当编剧的老本行,用5年时间,完成了《不靠谱的演员都爱说如果》的新书创作,那感觉就像是他刚刚读过的迟子建的《白雪乌鸦》,新鲜而富于。“表演是踩在别人肩膀上创作,文字不同,它是一个人的战斗,让人更渴望真实而的原创。”

  在部队与文字打过十年交道的张译,从没像现在一样感觉,相反,十年公文的写作经历让他不仅觉得枯燥,还有一种感。“它会让所有文字变得没有味道,变得流于格式和形式,变得无限的功利。透过文字,你能看到很多脏了的东西,这话不该说,但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因为汇报肯定要变着法让上级单位念我们的好,知道我们多么不容易,希望上级单位能给我们嘉。这是我写公文时最大的痛苦。”

  2006年,张译开始写博客,嬉笑怒骂的文风引来某出版社编辑的兴趣,她找到张译希望集结出书。于是,张译开始整理过去一年的博客,却发现文字杂乱幼稚。他对编辑说:“姐们儿,给我点儿时间,我重新修改一下。”这一改,就是两年,女编辑跳槽,出书一事告吹。

  让张译意想不到的是,某日,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打来电话说:“你的文字有点意思,可以尝试出书。”更让他受宠若惊的是,对方告诉他:“我们社有史以来就没有给你这一行的人出过书。”不敢怠慢的张译决定将博客再次重来。从2008年至今,5年时间,他终于写完《不靠谱的演员都爱说如果》。书名听起来很怪异,却是他深思熟虑确定下来的。

  “我记得有人问我,你们的职业是不是特别爱撒谎?你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真要连撒谎都不眨眼的人干不了这行,因为他不真诚,他不相信真实的事情。所以我在想,在别人眼里,我们这个职业不靠谱,我们的职业假定性特别强,可假定性又是什么呢?就是如果。后来,书的题目就诞生了。”

  以张译的写作思,《不靠谱的演员都爱说如果》更像是蒲松龄的《聊斋志异》,蒲松龄既是张译的老乡,也是他敬仰的先人。在《聊斋志异》中,不仅有鬼故事,还有很多完全没有鬼道神仙的民间故事。

  “何为《聊斋》?其实讲的就是道听途说,蒲松龄在市井乡村行走时听到好玩的故事,都会记录下来变成文字。我们呢?剧组比较枯燥,每天等架机器、布灯的时间非常长,需要一些人来调节气氛,所以很多演员都会给大家讲好玩的故事,但这些都是口口相传,没有落实到文字。我在想,当这代人记忆之后,这些故事还能不能流传?所以,我想把这些道听途说的故事和亲身经历捡起来。”

  比如,演员大叔李小波就在张译的视线里。50多岁的李小波每到一个剧组都津津乐道地给年轻演员讲鬼故事,时间长了,张译发现一个秘密,大叔讲的所有故事都换汤不换药,并且其中都包含。

  “我发现他最大的满足就是让大家大笑,或者。他又爱吃虫子,什么活物放在他嘴里都能直接咽下去,特别传奇,每次他都会从这些演示和故事中得到快感。所以,我决定把他以及他讲述的故事记录下来。”

  让奇异有趣的故事流传下来是张译写作的初衷,他不要什么所谓的心灵鸡汤、意淫文字或者自恋的写真集,如果不是出版社,他甚至连署名都不愿意写上。“我没那么深刻,这本书没有育人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抒发情感、总结人生的,主要是能陪着读者上厕所,而且厕所上得短促有力又乐呵,上完厕所天都晴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说这话时,小眼睛的张译笑得如花灿烂。

  

  “不光话剧演不上,连小品都没有机会,这事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挺要命的。”

  元宝让张译获得“平民男神”的美称,但真正被他称作里程碑角色的,则是早前他在《我的团长我的团》中饰演的孟烦了,以及《线》中的何莫修。作为多年的战友和好友,张译更欣赏编剧兰晓龙笔下对大时代以及人性悲怆、尖刻、卑污的描写,因为他能让人看到每个人物的魂魄。“我们在拍摄时何止是过瘾,还是一种洗礼。”一天早上5点,坐在电脑前的张译看到《团长》故事结尾时,恸哭不止,那种震撼无人能敌。

  《团长》《线》是张译职业生涯中里程碑式的作品,但比里程碑意义更深远的,则是捧红了包括张译在内的一批优秀演员的《士兵突击》。“它是起点,它的作用和意义远远大过里程碑,它树立了我从此在这个行业的准则以及审美方向。”

  在此之前,张译还只是到处跑组找活儿的龙套演员。

  “那时候,我在单位的职务是演员,但却是一个上不了台、演不了戏的演员,后来,不光话剧演不上,连小品都没有机会,这事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挺要命的,它是一种,当然也是一种。”无奈,张译拿着简历四处跑剧组,初衷是希望找到一个可以任用自己的电视剧或电影,这样可以让他变成真正的演员。事实上,跑了五六年之后他发现一无所获。但他跑组。因为“是否有戏找已经不重要了,跑组这件事成为唯一一件可以维系我作为演员身份的事情”。

  遇到零七八碎做群众演员机会时,张译格外珍惜。拍摄《给点阳光就灿烂》,两场戏,几句台词,他表现得相当卖力,导演一眼便记住了这个长相可爱的小伙子。两年之后,导演筹备另一部电视剧时,特别打电话请他演男三号,虽然因各种原因最终合作未果,但张译从中悟出一个道理:“你努力了,总会有人愿意给你机会。”事实也如此,导演胡玫拍摄《乔家大院》时,找到26岁的张译,让他饰演陈建斌的跟班,虽然还是个龙套,但拍完戏后,胡玫拍着张译的头说:“他是个好演员。”

  “如果没有那次表演上的邀约,估计我会成为能在市场上有活干、有饭吃的编剧。”

  康洪雷开拍《士兵突击》,张译写了一封豪情万丈的《我的请战书》,大意是“做梦都自己演许三多,但我也知道,可能他根本就不适合我,这只是我的一个美好愿望罢了”。在此之前,他曾被康洪雷找去演《民工》,戏份不多,但足以让康洪雷信任。

  “写请战书,其实是存了一个小心眼,你往高了请求,人家给不了你这么高,好歹也能给你个角色。如果你一开始就要求几场戏的角色,估计人家根本不会给你机会。”最终,张译被分配饰演班长史今,戏不多,人物棱角也不算分明,但对张译来说,足够了,参加《士兵突击》团队才是他最大的愿望。对于《士兵突击》,也许张译比任何人都更有情结。2000年,他所在的战友文工团排演《士兵突击》话剧版《爱尔纳·突击》,张译兼做场记和袁朗B角,换句话说,如果饰演袁朗A角的演员没发生意外,他这个B角永远都只是个备胎。尴尬的是,直到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张译也没当成袁朗。

  其实,让张译心仪的,既不是袁朗,也不是许三多,而是伍六一,伍六一硬气,有原则,不成功则成仁。演不上伍六一,也做不了袁朗,张译大多时候都坐在舞台边上当场记。如今,回首当时当景,张译显然已经变得风轻云淡。“场记最便利的一点是每天坐在导演身边,以非常的眼光审视舞台上的所有环节,会冷静地考虑它存在的问题。至于心态,没什么不平衡,要知道,文艺团体论资排辈,你只有到了一定资历才会站到舞台中央。”很少有人知道,每天排练结束后,张译会偷偷回到排练厅,把自己喜欢的角色从头到尾演一遍,陶醉其中的他,在舞台上自己跟自己对话。

  可是,再没有比“演戏就是死”更摧毁一个演员的自信了。当《爱尔纳·突击》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酒意正浓的导演一边搂着张译肩膀夸赞“你们这拨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一边毫不留情面地告诉他说“你不能再演戏了,你演戏就是个死”时,张译的脑袋都要炸了。

  这之后,他想到改行,以自己写公文、做场记的经历,写作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出。而且,让他啼笑皆非的是,身为演员,上级领导怀疑他的表演天分,却相当认可他的写作天赋。一年多时间,张译闷头爬格子,就算做“枪手”也心甘情愿。可是,当他辛辛苦苦写完20万字成稿时,却被对方随意的一句“我不喜欢”为由中止协议。此时的张译还没来得及抱怨和痛苦,就接到两部电视剧的电话邀约。从终止合同方的办公大楼走出,他觉得神清气爽。时过境迁,今天的张译可以从容地告诉记者:“我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我在想,如果没有那次表演上的邀约,我可能依然会走编剧的道,估计我会成为一个能在市场有活干、有饭吃的编剧了。”

  

  “我当了十年兵,够本了,它对我一生都有好处,可如果再不出来,可能我就废了。”

  2006年,电视剧《士兵突击》上马,团里要求张译在一年之内完成三四个小品剧本后才可以外出拍摄。不得已,张译选择转业。“我从18岁不到就进入大院,虽然长得不好看,但穿上军装走在街上还是有回头率,军装真的很抬人,觉得自己倍儿帅,是的。慢慢地,从单纯喜欢军装变为喜欢这个职业。从事这个职业久了,会如鱼得水。一旦脱掉军装,就像把你的皮扒了一样,是件很痛苦的事,它标志着你所有的生活习惯都要改变。而且,当兵久了的人,脱去军装会害怕,怕跟穿军装之外的人沟通。”接到转业报告当天,气得肺快炸了的老师跑到宿舍大骂张译:“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我到外面都混不下去,你比我更混不下去。”

  回首往事,那份不舍让生感慨,但对张译来说,再不舍也值得。“地分析,我当了十年兵,够本了,它对我一生都有好处,可如果再不出来,可能我就废了。”

  走出容易,但痛苦也真实存在,至今,张译都不太会跟地方上的人和地方上的固有模式相处,以至于他习惯于相对封闭的剧组生活。他晚上很少约饭局,一生去过KTV的次数不超过十个手指头。“至今为止,我到那种都还紧张,人家劝我唱歌,我就心跳加快,要死的感觉。本来挺嗨的事,我会选特别正经的歌唱,手还不停哆嗦。后来我想,既然我不太会相处,那就不相处了吧。”

  慢慢他发现,这个行业不只歌舞升平、活色生香,更多的人凭借专业所长。“我接触的很多合作伙伴,不是逮谁跟谁说笑,逮谁的饭局都去参加,他们有自己的原则,像海清,没事不参加饭局。好私服,我也一样,没事在家看电影、看书,我觉得这种方式救了我。”

  对话张译

  “我是一个沿途看风景的人。”

  记者:很多人想不到你还有写作天赋,写作对你容易吗?

  张译:时间上特别难,它需要的不是整块的时间,而是整块的。如果每天都在拍戏,即使挤出一个小时,对写作者来说,也常大的心理,因为他必须要把自己的从现场那种嘈杂的、的、忙碌的、像八爪鱼一样的放松到像沉入海底的做梦一样的状态,这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记者:《士兵突击》让你们这拨人爆红之后,心态和生活发生了哪些变化?

  张译:物质生活肯定有翻天覆地的改观,眼界越来越宽,这是所谓成功带给我的最好的收获,就是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以前演戏,只看自己的角色,现在做了男一号,对整部戏的气质都要有一个负责任的态度,不光是拿多少钱的问题。

  记者:你说你习惯了剧组生活,但这不该成为常态。

  张译:我近期最重要的心理建设就是把自己的工作调慢。过去在国有体制待了十几年,有固定工资,有住房。但是从部队走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连任何保险都没有,实际上,是把自己逼到绝。所以,刚离开部队那段时间,我最大的幸福就是接戏,能够在剧组生活。以至于这几年习惯了在剧组过日子,最的一点是我习惯了住酒店,在酒店睡得很安稳,在家里反而很不适应。这就是工作带给我的说不清是好还是弊端的地方。我也知道,最好还是要有安稳地在家里过日子的常态,我现在也在做这方面的努力。

  记者:很多演员都成立了工作室,他们不只满足于演戏本身,你呢?

  张译:工作室我成立有几年了,什么都没做,我不是一个计划性特别强的人。我对自己的评定是:我是一个沿途看风景的人,我希望一直在剧组生活,但未必要把自己压榨得那么狠。到现在,我还想不了更远的事情。

  记者:现在大家把你当作成功逆袭的榜样,无论戏中还是戏外。如果请你给那些正在辛苦打拼或看不到人生希望的人提一些,会是什么?

  张译:说实话,走弯或者说熬不出头这事是大多数年轻人都会经历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纠正自己的方向,最重要的是调整心态,久不成功,很有可能会把心态熬得特别糟糕。我在那个时候心态也蛮的,有太多忌恨、不平衡,这种恶劣的情绪会让你的颜面无法舒展,让你的心情无法放开,更重要的是它让你的眼界越来越受局限,慢慢地,很多人会变得怨天尤人、眼高手低。所以,不断调整自己,让自己释怀,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当然,同时不能放弃努力。

  (责任编辑: 王璐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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